第23章 夏季联赛vs公牛，沉默的杀手

7月10日，夏季联赛第三场。对手：芝加哥公牛。

出场的时候，陈韫看到了公牛队的板凳席。弗洛伊德坐在最边上，穿着灰色西装，手里拿着战术板，表情严肃。他旁边坐着一个助教，正在低头翻笔记本。

陈韫收回目光，开始拉伸。

跳球。安斯蒂赢了哈林顿——澳大利亚中锋的弹跳出乎意料地好。球拨给本杰明，公牛第一次进攻。

鲁芬在低位要球。他是32号秀，得分后卫，1米94，98公斤——比陈韫轻了将近10公斤。他接球，背身单打陈韫，撞了两下，转身跳投——陈韫的臂展干扰了投篮，球偏出。但安斯蒂抢到了前场篮板，补篮命中。0-2。

陈韫回防的时候，鲁芬从他身边跑过，丢下一句话。“你今天会很累。”陈韫没有回应。

步行者的第一次进攻。贝斯特运球过半场，陈韫站在右侧45度。鲁芬防他——不是塞莱斯坦德那种“贴防”，而是真正的“身体防守”。他用手臂顶着陈韫的腰，膝盖顶着他的大腿，整个人像一件湿透的衣服一样贴在他身上。

陈韫试图摆脱——向右跑，鲁芬跟上；向左切，鲁芬用身体把他挤向边线；借克罗希尔的掩护，鲁芬绕过掩护的速度比格里芬和塞莱斯坦德都快——他提前预判了掩护的方向，从克罗希尔身前挤过，没有给陈韫任何空间。球没有传到陈韫手里。罗斯单打，跳投，命中。2-2。

第一个回合，陈韫没有触球。第二个回合，同样的防守。鲁芬依然贴着陈韫，手一首搭在他的腰上，时不时推一下。陈韫跑了两次掩护，都没有摆脱。贝斯特把球传给了克罗希尔，克罗希尔三分，不中。安斯蒂篮板。

陈韫退防的时候，脑子里在快速运算。鲁芬的防守方式和前两个对手完全不同——格里芬是“保持距离式”，塞莱斯坦德是“贴防式”，鲁芬是“缠绕式”。他不仅仅是贴着你，他是在消耗你——每一次跑位，他都会用身体撞你一下，用手推你一把，让你在跑到位置之前就己经疲惫不堪。

这是弗洛伊德的策略。不是战术上的针对，是物理上的消耗。

第一节打了五分钟，陈韫的数据是0分0助攻0篮板。他没有出手过一次——因为根本没有接到球。鲁芬像影子一样跟着他，每次传球路线都被切断。

步行者的进攻陷入了停滞。罗斯被包夹，克罗希尔被安斯蒂盯死，哈林顿在内线被史密斯顶住。比分8-12，步行者落后。

卡莱尔叫了暂停。

“陈。”卡莱尔蹲在他面前，“他们把你掐死了。”陈韫点头。他没有否认。

“你怎么办？”

陈韫喝了口水，想了想。“我需要换一个方式接球。不能靠无球掩护了——鲁芬提前预判了我的路线。他在看克罗希尔的肩膀，克罗希尔一动他就知道掩护的方向。”

卡莱尔看着他。“所以？”

“所以——”陈韫说，“我需要从持球开始。不是接球投篮，是持球进攻。让我和罗斯换位——我持球，罗斯跑无球。”

卡莱尔沉默了两秒。“你确定？鲁芬会全场紧逼你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陈韫说，“但如果他全场紧逼我，他的身后就是空的。我可以突破，可以分球。”

卡莱尔站起来。“试试。”

暂停回来，步行者的进攻方式变了。陈韫站在弧顶，罗斯在弱侧。鲁芬依然贴着他，但这次陈韫手里有球。

他运球向右，鲁芬跟上。陈韫急停，背后运球换到左手，向左突破——鲁芬的身体重心跟上了，但他的脚步慢了一步。陈韫运球到罚球线，急停跳投——鲁芬扑上来，手伸到陈韫的脸上。

球进了。10-12。陈韫的第一分。

鲁芬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但他的表情变了——不是惊讶，是认真。

下一个回合，陈韫再次持球。这次鲁芬贴得更紧，手不停地掏球。陈韫背身运球，用身体护住球，一步一步推进到弧顶。他呼叫挡拆——哈林顿上提。陈韫借掩护向右突破，鲁芬被挡住，安斯蒂换防。

陈韫面对安斯蒂——一个2米13的中锋。他没有突破，而是运球后退了一步，拉开空间，然后一个击地传球从安斯蒂的胯下穿过，给到了切入的哈林顿。哈林顿接球，暴扣。12-12。

陈韫的第一次助攻。弗洛伊德在场边站了起来。他没有叫暂停，但他在对场上的球员喊话——陈韫听不清内容，但能看到他的手势：食指指向陈韫，然后画了一个圈。意思是：包夹。

第一节结束，比分18-20，步行者落后两分。陈韫的数据：4分，1助攻，1篮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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