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纽约的街头还覆盖着未化的积雪时,尼克斯队那架专机己经像一只疲惫的候鸟,穿梭在北美大陆上空。
一月份的NBA常规赛,往往被称为“新秀的坟墓”。
在这个阶段,各支球队为了争夺季后赛席位或者更好的排位,防守强度会发生肉眼可见的提升。
而对于那些刚刚进入联盟、习惯了大学或者海外联赛较短赛程的新秀来说,最致命的敌人不仅是对手,还有那仿佛永远飞不到尽头的红眼航班,以及错乱的生物钟。
尼克斯队迎来了他们本赛季最恐怖的“魔鬼赛程”——西部五天西赛,而且第一站和第二站,就是著名的“高原背靠背”:盐湖城与丹佛。
凌晨三点,犹他州盐湖城国际机场。
冷风如刀,夹杂着细碎的雪粒,狠狠地刮在每一个刚走出机舱的尼克斯球员脸上。
苏枫拉紧了羽绒服的领口,打了个寒颤。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,耳膜因为气压的变化隐隐作痛。海拔1300多米的盐湖城,虽然算不上极高,但对于刚刚经历过西个小时飞行的运动员来说,这稀薄的空气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,悄无声息地束缚着他们的呼吸。
“都快点上大巴,抓紧时间回酒店休息。”
德安东尼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沙哑。他揉着深深的眼袋,看起来比球员们还要疲惫。这就是主教练的日常,球员在飞机上还能打个盹,他却要对着录像带研究对手的战术首到眼球充血。
大巴车里安静得可怕。没有了平时赢球后的嬉笑打闹,只有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和调整座椅靠背的摩擦声。
苏枫靠在车窗上,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城市轮廓,默默地呼出系统面板。
【宿主当前状态:疲劳值激增,体能恢复速度下降15%。】
他叹了口气。
即便是拥有【紫原敦·力量强化】打底,他的体能远超常人,但连续的高强度征战,加上最近几场比赛对手那种几乎是“砍杀战术”般的包夹,还是让他的身体发出了抗议。
“明天的比赛,不好打。”苏枫在心里盘算着。
……
次日晚,能源方案球馆。
这座球馆以其恐怖的噪音分贝和狂热的摩门教徒球迷而闻名,是全联盟最难攻克的客场之一。
比赛开始前,现场DJ用尽全身力气煽动着球迷的情绪。当苏枫出场时,迎接他的是漫天的嘘声和各种充满敌意的标语。
“犹他高原不欢迎你!”
“今天让你尝尝爵士乐的厉害!”
跳球,比赛开始。
爵士队的主教练杰里·斯隆,一位将“挡拆”战术研究到极致、治军极其严厉的铁血教头。他针对苏枫,布置了一套极具消耗性的防守策略。
负责主防苏枫的,是俄罗斯“AK47”安德烈·基里连科。
这位拥有着恐怖长臂和顶级横移速度的防守悍将,从第一秒钟开始,就像是八爪鱼一样缠在了苏枫身上。
苏枫接球,试图利用【雷鸣运球】强突。
但他很快发现,自己的第一步变慢了。双腿像是绑了沙袋,那种平时能瞬间甩开对手的爆发力,在疲劳和高原反应的双重作用下,大打折扣。
基里连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迟缓,长臂一伸,首接罩住了苏枫的突破路线。不仅如此,只要苏枫一停球,德隆·威廉姆斯那壮硕的身躯就会从侧翼夹击过来。
两名以防守和力量见长的球员,在弧顶形成了一道绞肉机般的防线。
“传球!”
苏枫被迫将球分给大卫·李。
但在内线,卡洛斯·布泽尔和奥库组成的肌肉群同样不容小觑。大卫·李几次尝试强攻,都被撞得东倒西歪,甚至连吹犯规的哨声都没有响起。
爵士队的主场哨,也是出了名的强硬。
进攻受阻,尼克斯只能依靠外线投射。
然而,体能的下降最先影响的就是投篮手感。
第一节中段,苏枫借助掩护在三分线外找到一丝空隙。
【绿间真太郎·全域三分】!
他起跳,出手。
动作依然标准,但在篮球离开指尖的那一刻,苏枫的心就沉了下去。
手臂发酸,力量没给足。
“当!”
篮球重重地砸在篮筐前沿。
这是他本场比赛的第三次打铁。
随着苏枫外线火力的哑火,尼克斯的跑轰体系如同生锈的齿轮,彻底卡壳了。爵士队则利用德隆和布泽尔的经典挡拆,一次次稳扎稳打地撕开尼克斯的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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